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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虽然暂定初一到初五上一线,但还是决定连上9天,中间不休了……
攒假期啊攒假期||||

最近北京的天气真是不错,就像是要和广大的南方地区对着干。
这场雪灾给大家带来的是怎样一个春节啊。
曾经受困的同胞们,依然滞留在车站和机场的同胞们,困在路上的同胞们,承受着断电缺食之苦的同胞们,在这场灾难中不幸殉难的同胞们。
身在一片阳光灿烂的北京,无法和你们分担痛苦,而且什么也做不到的人,也只有默默为你们祈祷了。
倒掉的房子和毁掉的农田,受损的国家和受损的人心,愿早些痊愈。
我们无法控制大自然,但生活必须继续。

于是,想起了过去。非典,东南亚地震海啸,等等。
那些声音似乎已经十分遥远,但还是有些许的回音萦绕在耳旁。
遭遇灾难的时刻,既是人心涣散的时刻,同时也是人心团结、人性体现的终极时刻。

非典袭来的时候还是大学第一年的时候。那时的北京,颇有种紧张的气氛。
被封在学校里不能回家,停了半个月的课程,之后是半小时一节课的周期性循环。
其实之所以停课也是因为学校里出现了一例疑似(后来似乎还确诊了),是个学生,然后周围的人包括老师在内全部被隔离了。还好并没有传染开来。
记得那时学校规定每天早晚各测一次体温,有人发烧就被送进家属区隔离。除了体育以外其他课都停了。当然体育馆和机房也关闭了——那时体育课分了两个班,我们是上半个学期游泳,下半个学期太极拳,另外一个班相反。游泳馆封闭的时候,刚好是我们班游泳课的最后一节。原本应该是考试,结果有一半的人未考(其中也包括我|||),直接进入太极拳阶段。所以这就意味着另个班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连打了一个学期的太极拳。

就是那个时候,老爸送给了我第一台本子。其实那时家里买了新台式还不到一年,但他们看我关在学校里实在无聊且心情浮躁,所以就又买了本。
所以本子到手以后,就开始了整日挂网看同人做翻译的废柴日子。
说实话,并未感到害怕——正确地说,担心是有,但并不恐惧。父母在家里,单位并未停工,祖父母年纪大了,抵抗力已经不够强——这些担心一直纠缠着,和电视新闻里每天成百地?长的数字混合在一起,让人变得极端烦躁不安。也是直到那时,才发现自己对家人们究竟是如何的牵挂。
至于自己,倒真是不曾害怕。不晓得为什么,那时就是单纯地对自己的运气信心十足。
不过,说到底,被关在学校的大铁门里,的确很是不舒服。——虽然是宅型的。

同屋的北京同学那时回家去了。中间有带着零食和电风扇(快夏天了,宿舍里热)来看我们——隔着铁门。老爸也来过两次,送来衣服和零用钱——同样也是隔着铁门交接。据说当时最经典的画面就是不同学校的情侣隔着铁门KISS,当然也有人半夜翻墙出去四处游荡——的确是旅游的好时机,BUS里也好街上也好都没人。
最后解禁似乎已经是6月底了。学校一开门,我们就出去看了场电影——魔戒2,票打折。
期末考试因为这场瘟疫的折腾降低了难度,刚好便宜了没心情学习的我。不少之前把学生们放回去的大学这时陆续开始把人召回来补课补考,而我们却满幸运地按时放了暑假。

那个学期的最后一天照例是上午考完最后一门,下午全校大会。考完以后就跑去久违的海淀图书城逛了一中午,回来以后给那个在家的同屋发了个短信——那个内容至今我们都还记得清楚:

宿舍楼——非典记事

同屋已乘巴士去 此地空余宿舍楼
对床一去不复反 床板仨月空悠悠
晴川历历来园树 芳草萋萋义夫楼
日暮乡关何处是 大铁门前使人愁

……当然,来园是专名儿|||就是人文学院后面那小园子||||

于是就这样大一的第二学期(本来应该是非常忙碌的一个学期)随着非典的结束而结束了。跟着是大二,换宿舍,军训……幸运地抽到全系仅有的两个宿舍名额进住最舒服的那座楼,幸运地9月凉快下来才开始军训。正常生活继续,废柴生活同样继续。渐渐的那几个月的事情变成了大家记忆中的片段,直到现在被重新挖掘出来。

果然运气很好。
没有死于非典,没有遭受911,没有被卷进那年12·26的大海啸,没有被大雪埋进废墟或是困在半道。
人啊,无论是活着或是死掉,都是那么容易也那么艰难啊。

“纪念”是为了生存的人才做的。不是要哀恸死者,而是要作为一个标记,提醒我们去思考去反省今后该怎么活着,怎样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私の分まで、ちゃんと生きてね。

……于是,下一篇BO是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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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りがとう、あなた


……今天意外地听到了这歌||||
说来没看过《血疑》,虽然妈妈说这片子极经典——有印象的只有这首歌。
啊,真怀念。

私のせいなら 許してください
あなたをこんなに苦しめたことを
私のことなど これきり忘れて
明るい日向を歩いてほしい


如果让你这样痛苦的人是我
那么请你原谅我
就这样把我忘掉
到明媚的阳光下去吧

枯葉の一つずつ零れるたびに
悲しいお別れ近づいてます
泣いたり 笑ったり けんかをしたり
あなたといる限り 素直になれました


随着枯叶一片片地凋零
哀伤的离别也一点点走近
笑过 哭过 争吵过
只有和你在一起 我才能够做真正的自己

ありがとう、あなた

谢谢你,亲爱的

後どのくらい 愛されますか
後どのくらい 生きられますか


还能继续被爱多久呢
还能继续 活多久呢

私のせいなら 許してください
あなたを知らずに 傷つけたことを
私は一人で どうにかなるから
いい人を必ず 見付けてほしい


如果是我的错 请你原谅我
无意之中 伤害了你
无论如何 我会习惯一个人
所以你 一定要找到一个好的伴侣

小石を一つずつ並べるように
いろんな思いで数えています
人から愛される幸せの意味
あなたが手を取って 教えてくれました


仿佛一颗颗地排着小石子
清数着这样那样的回忆
被人爱着时的幸福
是你手把着手教给了我

ありがとう、あなた

谢谢你,亲爱的

後どのくらい 愛されますか
後どのくらい 生きられますか


还能继续被爱多久呢
还能继续 活多久呢

无聊,挂了会明辉,刷了3000多YEN的本子……
于是本月工资还了上个月信用卡的欠款以后,余额大概够付这些。
剩下的1K有余留着下月还吧||||

刷了《朱夏》系列的3本。一直怨念着这个来的。
想想之前刷本子的时候,扫一眼作者名字就知道画风合不合口味……
现在的话,不认识的作者太多了。相反认识的那些多半都跳了墙。

啊,我也跳着呢。新欢旧爱一把抓中。
除了那三本之外刷了CONAN的一本,最后一本是机关说……
想来不买新刊整日刷中古本的人怕是也不多吧||||

OK,回去还是得扫本子……春节了不送青葱那边大伙礼物的话很说不过去|||

最后一点,海关大人请高抬贵手||||(全部都是N18本||||)

(这标题和内容无任何关系)

于是说JQ又如何……我想要他是大好青年,他就是了。
无非都是YY嘛。现实怨念是一回事,节操就是另一回事了……
土三叶儿之后仍然可以青葱,于是杉悠以后仍然可以银冲(天,这不是一回事儿吧)

唔,难道说说到底我才是最坚定的30饭么||||
归根到底,是没感觉吧大概……

说来,一直没怎么说过CP观的问题呢。

—1300—
与其说是不喜欢这CP,不如说是不喜欢13吧||||
是啊这人长的还算不错,和儿子关系很好,对他也很温柔。……但是,就是不喜欢啊||||
而且“不喜欢”和“没感觉”到底是不一样的。
所以说,对这CP本身无任何意见||||但是,极受不了众人YY的场面——也许就是因为13的关系(天:还是不明白你说什么)

-30-
与其说是喜欢某杉,准确地说应该是喜欢那个“喜欢铃SAN”的杉吧。
虽然这是幻觉,汗。
杉的声音很有爱。虽然不是恋他的声,但说到底就我而言比13中听多了|||
而且,到底还是先入为主吧。毕竟从最初开始,就一眼看中30了嘛。
目前因为已经趋于“无感”的状况,所以既是坚定,又是不坚定的,大概。
因为没有那么大的热情和期待,所以也就不会受打击和失望咯。

-てらそま……-
……好吧这是新宠……
我承认我被那场TALK SHOW彻底萌到了~~~
虽然这也是已婚人士,但是意外的有很可靠很可靠的感觉啊哈哈。
于是てらそまSAN请加油吧!虽然不晓得那天在后台你要跟我儿子说啥||||

其他的话,基本上就是Y不动的了|||事实上以上的也不是很有动力Y||||


最近攒了一堆东西没听……嘛啊,手里做着十字绣的时候不喜欢只听啊(天:你原来也不喜欢只听啊)|||
小电里的影象应该好好整理了,很长时间都只下不整理,或者是只压不刻了||||
电王剧场到得太晚,都已经下完字幕版|||于是那张碟就没动过,只看了特典。
虽然某只只出现了一会儿……但是真的是很感激了。
秋山MM真有爱。一定是个内部的龙饭^^不过某只和导演演员制片人坐在一起的确是有点拘谨。
皮套研究那部分也很有爱。おぐらSAN果然很能说||||(想起他之前说一起接受杂志采访时就听他一个人说啊说啊说的就想笑|||砂糖就算了,居然把某铃都晾了|||)

啊……电王的资料一直没?着去收||||不行啊我要时间||||(天:你有时间时都在十字绣么)
自制周边的主体部分已经完成~锵锵~

于是新的材料也已经收到了,从99色缩减到82色,春节期间有事情做了。

以下是最近的文^^

[杉铃]エンドレスな時間の中
收到中村发来的消息时,刚好是在那天下午RADIO收录的中途。

“不好意思,结束以后过来一下好么?”

啊—啊,原来如此。
用不着解释什么,杉田也知道自己怕不是被喊去玩的。
小小地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里,他想还是先把工作做完再说。

此前也有过几次类似的状况。收到诸如“和铃さん去吃饭”,或者“铃さん来家里CHECK VIDEO”这样的短信。通常他会回一句“好啊,玩得开心”,或者不去回应。
多年的朋友了,杉田不会不清楚中村的用意。
他甚至知道,在收到这样的回复以后,对方会用什么样的表情皱起眉头来小声骂一句“ばか”。
对此他只能暗暗地苦笑一下。没办法啊。

没办法不是么。

-还真是不果断的人。

站在镶嵌着“中村”名牌的门前,杉田很有些无力地按下门铃。
没办法没办法地纠结了一路,到底还是跑到这里来了。
开门的中村自下而上地瞟了他一眼,嘿嘿嘿地笑起来。
“呀咧呀咧”
来得正是时候。
他这样说。杉田注意到他鞋子外套穿戴整齐。
“出去买点药。铃さん像是有点不舒服,你去陪他一会儿。”
跟着就不容分说地把他拽了进来。
“走了哦”
于是那扇门就在还来不及反应的杉田面前咔哒一声关上了。挠挠头发耸了下肩膀,最后还是认命一样地脱掉鞋子和大衣,迈步穿过玄关。


“铃さん”

已经是傍晚了,房间里没有开灯,略微有些昏暗。
电视开着,屏幕上初代假面骑士还在和怪人缠斗。
电视前面的地板上散落着几个啤酒的铝罐,还有薯片的袋子,沙拉的碟子。
被他喊到的人枕着手臂躺在地板上,扭过头来朝他笑笑。

“哟。杉。好久不见”
“啊……哦,好久不见,铃さん。”

杉田走过去坐到旁边。铃村拎起一听啤酒递过去,他接过,随手拉开拉环。

“铃さん,不是说身体不舒服来的么,这么躺着会感冒的”
“唔—”地上的人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宿醉而已,有点头疼。”
于是杉田险些被啤酒呛到。
“宿醉还要继续喝酒么??”
“没关系没关系,”咯咯地笑着,铃村翻了个身侧过来,伸手去够杉田另一边的薯片。杉田拎起袋子放到他手边,自己也抓了几片出来。

真是的,喝了酒就变得好象小孩子一样。

这么想着,杉田嚼着薯片,注视着电视的眼睛稍稍倾斜过一个角度。啊啊,脸颊都红红的了,明天早上怕是会加倍头疼吧。
旁边的铃村似乎看得很是专注。于是房间里一时间变得异常安静。

“呐……”

半晌以后,铃村带着些犹豫似的说道。
杉田应声转过脸去。
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铃村的眼睛依旧紧盯着屏幕。

“山本老师说,她觉得很遗憾。因为她一直都认为你很适合那个角色。”
“……哦。这样的么。”
“不过既然档期实在调整不开,也就只好算了。”
“……”
“其实这样也好。不然……我可能,也会觉得尴尬吧。”

躺回到原处,铃村的一只手臂挡住了半个脸。杉田静静地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一只手在身侧紧紧扣住,感觉着指甲嵌进自己的掌心。

“铃さん,起来吧,地板上凉。”

看看对方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说话,所以他靠近了过去,拖住那条盖在眼睛上的小臂试图把他拉起来。铃村“不要不要”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被抓住手腕从地上拖了起来。也许是头晕,坐起来的铃村一手撑着额头,身子不稳地摇摇晃晃,另一只手仍然和杉田纠缠着。于是当他朝另一边不受控制地倒下去的同时,杉田也只好在心里叹了口气。

被他带进怀里的人静静地喘息着,像是的确很不舒服。热乎乎的吐息和散发着偏高体温的额头依在他下巴和脖颈上,杉田没有动,感觉着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搏动。某种已经熟悉的绞痛感再度袭来,混合在起伏的心跳之中,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变得灼热。铃村瘫软的右手无知觉般地搭在身后的地板上,先前掩着脸的左手伸出去,攀住他的肩膀。

“杉,你就是个狡猾的混蛋。”

有些嘶哑的铃村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胸前闷闷响起,引来一阵轻微的颤抖。杉田什么也没有说,目光越过铃村的发旋,瞥见紫色上衣的领口里细白的后颈。像是被刺痛了一样,他紧紧闭上眼睛,将半边脸颊贴在铃村温暖的头顶,用力地收紧了两臂。


中村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杉田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声。于是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近过去。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假面的VIDEO,已经被切换到静音。

“睡着了。”
杉田轻轻地说。

一旁,铃村略微蜷缩着身子裹在被子里,衣服整齐地叠放在枕头边上,胸口随着均?的呼吸缓缓起伏。

中村笑笑,轻手轻脚地将已经归拢成一堆摊在角落里的空啤酒罐、包装纸袋一古脑地收进一个塑料口袋,拎了出去。
杉田起身关掉电视机,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又扭头看了一眼,折返回去将铃村搭在外面的半条手臂小心地送回被子里,顺手掖了掖被褥的边角。
他出来以后,中村静悄悄地关上了那扇房门。

两人在露台上各自搬了把椅子坐下,杉田接过了中村手里的啤酒。

“……还以为你会继续别扭着不想露面呢,像每次一样。”

中村说道。杉田耸耸肩。

“知道我纠结还每次都喊我过来,真是恶趣味。”
“那是你的问题。成天乱讲话难道就不是恶趣味了么。”
“喂喂别那么记仇嘛。樱井さん不是也说过入籍什么的么,也没见铃村さん有什么意见……”
“哈,有意见的那个还在纠结呢。”

被中村白了一眼,杉田沉默了半晌,而后轻叹了一声。

“呐。……你说,我变了吗?”

中村看向他。杉田的手随意地搭在露台栏边上,望向外面的眼睛眯成一线。
夜幕已经降临,阴沉的天空里没有星光,只有厚厚云层的影子。

“没有人是不变的吧。”中村轻笑了一声。“当然你这个ばか也是一样的。”
“喂……”杉田苦着脸拽拽头发,中村歪歪头,继续说道。
“是铃さん说的哦。你换了发型以后变得更奇怪了。歌词写得越来越下品了。越来越有奇怪的人缘了。还有……”

“越来越像个大人了。”

嘴角向上稍稍弯了弯,杉田仰头喝干剩下的半听啤酒。中村扭过脸去摇晃着手里的铝罐,哧哧地笑了笑。

“不过,在我眼里,还是个没药可救的ばか……嘛啊,谎话倒是越说越顺口了。”

沉默再度降临。过了一会,中村把手里空了的罐子丢到一边。

“我说,事务所的人还在怀疑么?”
“嘛啊,说来话长了。”
“刚刚有没有和铃さん坦白?”
“怎么可能。”

苦笑着,杉田撇过头去,有点局促地拨弄着放在栏杆上的啤酒罐子。

“不过,即使我不说,铃さん也应该是知道的吧。”
“……啊-啊,明白了。你这家伙,还真是很努力了。お疲れ。”
“行了,别作弄我了。……嘛啊,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呀咧呀咧~好吧,送你下去。”

回到房间里中村把外套准备好,看到杉田稍稍地推开另一边的房门,然后又小心地关上。看来铃村还在沉睡着。挑了挑眉毛,他轻轻摇了摇头。

“对了,杉。下周就是新年了,安元他们要去参拜,要不要一起去?”
“那个么,我怕是没有时间了。”杉田一边穿上外套一边说道。“呐,要去的话,替我许个愿吧。”
中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喂,替别人许愿要怎么许啊。”
“没关系的。你等下,我写出来哦。”

从背包里掏出备忘录匆匆地写了几个字,杉田把那一页撕下来折好,递给中村。

“哪,别忘了。”

他坐在玄关穿鞋的时候,中村把纸条打开来扫了一眼,小声咕哝道。“所以说你就是ばか么。”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将那张纸塞进口袋,中村套上鞋子,替他拉开门。杉田随手关掉玄关里的灯。
门再度合上。不久又重新打开。回到房间里的中村脱掉外套挂到门后,走进起居室时想起了那张纸条。把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又看了看,随手放在了茶几上,跟着走向厨房。

“铃さん醒来会口渴吧……烧点水泡茶好了。”

起居室的顶灯发白的灯光悄无声息地洒落下来,照在茶几上带着折痕的纸上。那上面,有些潦草的杉田的字迹写着——

「ずっと、守れますように」



END


追記を閉じる▲

1243.jpg


拍得好模糊||||光线不好||||
电王剧场的DVD真是超~~极华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都舍不得拆了(不过还是拆了汗)……
旁边的是乐园幻想那一张。

1242.jpg


于是,ABYSS SIDE果然是反过来的……

1241.jpg


BK大萌~

D1.jpg


电王的盒子里送的卡片和小册子^^
还以为是两张碟,打开一看原来是三张……
两张BONUS~盘面都超华丽——
尤其是王子那张,背景都金灿灿的,怪不得某只想找他借钱||||

剧场版已经看过了……BONUS还没看。不过似乎是没有CV的部分||||

最后是拍给做十字绣的亲的,秀她送的戒指的效果。

1244.jpg


瘦得最明显的是手|||稍稍向上抬一下,骨头就露出来了默|||

老大又开会去了……默。
我的车单找谁签字去。

今天比昨天暖和多了。早上仍然有风,但是已经不像昨天一样割脸。
春天也快要来了吧。已经感觉到白天在变长了。

说来,周日休息完以后,下周要连上9天……
最后几天肯定忍不住摸鱼||||
要过节了,唔,但是完全没有一点概念|||
过节费给多少捏??人家有双薪,我没有啊……
有的话就能买PSP了|||

昨天和好久不见的一只聊了一个下午。
还被她翻出之前的BLOG看||||真是好早好早之前的事情了|||
9月10月过去成都的话,这家伙是没可能回去的……(啊啊我不想去南京|||)
SIGH。不晓得OKI和她家女人的黄山游怎么样了。
OKI倒是每次都满幸福的|||
啊啊我也要去天涯找个陪我去海边儿的GF~~~~
另外,和某只说了半天P和T的问题|||结果最大的共识是……

女人,还是互攻比较实在。

啊哈哈哈哈哈~~~
真开心。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汗死。
实际上是在坛子上和别人说起在成都的房子,我说也不算啥投资,不过就是再去那边玩的时候有地方住了而已。于是她说,哦,原来是行宫啊。
然后随手接了一句。
继续汗死。

空海的故事里,白乐天大人在为这首诗烦恼呢。
想来当年安史之乱的时候,诗里提到的行宫还就是在四川|||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断肠声。

不过每次想起这诗,总会联想到晏殊……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于是晏殊大人也有过类似的句子。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嘛啊,这种绵长的情感,我倒是没有的。
相思总有一天会尽的。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的状况也是不少的,不过眼泪不是太平洋,总有一天也会干的。
这天已经到了。啊哈哈。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所以,再见^^

ABYSS的第一个S,Sarifice,牺牲。
嘛啊,不想多说啥。
最喜欢的就是最后的那里,女孩放火烧毁村庄时的那段话||||

Sacrifice


「彼女こそ、私のエリスなのだろうか…」

“她才是……我的ALICE么……”

(Sacrifice, Sacrifice, ah...Sacrifice, Sacrifice, ah...)

無邪気な笑顔が 愛らしい妹は
神に愛されたから 生まれつき幸福(幸せ)だった


被神爱着那天真无邪的笑容
可爱的妹妹 生来就是幸福的

一人では何も 出来ない可愛い天使
誰からも愛される 彼女が妬ましかった


柔弱的可爱天使 所有人都疼爱着
她真的是让人妒忌的啊

器量が悪い私を 憐れみないでよ…

不要用可怜的态度来对待其貌不扬的我哦……

「――惨めな思いにさせる、妹(あの子)なんて死んじゃえばいいのに…」

“——自怨自怜地想着,她要是死掉就好了……”

(Sacrifice, Sacrifice, ah...Sacrifice, Sacrifice, ah...)

あくる日妹は 高熱を出して寝込んだ
ごめんなさい神様 あの願いは嘘なんです


第二天妹妹发起了高烧卧床不起
对不起 神啊 那个愿望不是真心的

懺悔が届いたのか やがて熱は下がった
けれど今度は母が 病の淵に倒れた


像是听到了我的忏悔 她总算退烧了
然而这次 却是母亲一病不起

母が今際の時に遺した言葉は…
「――妹(あの子)は他人(ひと)とは違うから、お姉ちゃん(あなた)が助けてあげてね…」


母亲临终时留下了话……
“那孩子和正常人不同,你要好好照顾她……”

(Sacrifice, Sacrifice, ah...Sacrifice, Sacrifice, ah...)

母が亡くなって 暮らしにも変化が訪れ
生きる為に私は 朝な夕な働いた


母亲去世了 生活起了变化
为了生存 我白天?夜地劳作

村の男達は 優しくしてくれたけど
村の女達は 次第に冷たくなっていった


村里的男人 对我们很亲切
村里的女人却渐渐地疏远

貧しい暮らしだったけど 温もりがあった…
「――肩を寄せ合い生きてた、それなりに幸福(幸せ)だった…」


虽然生活贫苦 却更然感到温暖
“——相依为命地活下去,这样就是幸福了吧……”

それなのにどうして…こんな残酷な仕打ちを…教えて神様!
妹(あの子)が授かった子は 主が遣わし給うた 神の御子ではないのでしょうか?


既然如此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酷……告诉我啊神!
妹妹腹中的孩子 难道不是主所赐予的 神的孩子了吗?

――妹が子供を身篭っていることが発覚した夜
村の男達は互いに顔を見合わせ口を噤んだ
重い静寂を引き裂いたのは耳を疑うように派手な打音
仕立屋の若女将が妹の頬を張り飛ばした音…


——发现妹妹怀有身孕的那天晚上
村里的男人面面相觑 谁都缄口不语
将沉重的静寂扯裂的是 难以置信的响亮声音
那是裁缝店的年轻女主人打了妹妹耳光的声音……

泥棒猫…可哀想な子だと…世話を焼いて…恩知らず…

小偷……还一直在可怜她……照顾了她那么多……不知感恩……

――断片的な記憶…断罪的な罵声…
嗚呼…この女(ひと)は何を喚いているんだろう?気持ち悪い
くだりと世界が揺れ 私は弾け飛ぶように若女将に掴みかかっていた…


——断续的记忆……判罪一样的咒骂……
啊……这个女人在叫喊些什么?真恶心
世界旋转起来 女店主狠狠地推开了我

緋く染まった視界 苦い土と錆びの味 頭上を飛び交う口論 神父様の怒声
純潔の…悪魔の契り…災いの種…マリア様の…誰もガブリエルを…火炙りだ


染成鲜红的视野 苦涩的土和铁锈的味道 在头上交错的争吵 神父大人的斥责
纯洁的……恶魔的七月……灾祸的种子……圣母大人的……人人都将加百列……用火烧

「嗚呼…悪魔とはお前達のことだ!」

“啊啊……你们才是恶魔!”

――そして…妹は最後に「ありがとう」と言った…

——然后……妹妹在临死前说的是……谢谢……

心無い言葉 心無い仕打ちが どれ程あの娘(こ)を傷付けただろう
それでも全てを…優しい子だから…全てを赦すのでしょうね


残忍的话语 残忍的对待 对她来说 是多么大的伤害啊
然而即便如此……因为她的善良……所以会原谅这所有一切的吧

「でも、私は絶対赦さないからね…」

“但是,我绝不会原谅你们的……”

「この世の所詮、楽園の代用品しかないのなら、罪深きモノは全て、等しく灰に帰るが良い!」

“如果这个人世的本质,只是乐园的代用品的话,罪孽深重的人们啊,全体化作灰烬吧!”

――裸足の娘 凍りつくような微笑を浮かべ
揺らめく焔 その闇の向こうに『仮面の男』を見ていた――


——赤脚的少女 浮现出冰冷的微笑
身旁摇曳着火焰 望见了?暗的对面“假面的男人”——

今天确实是应该加班。
原本确定的工作是做受训者面谈(老总:我对你充满信心。我:= =我对我没信心||||)
回来之后发现……汗。
总之,和经理大谈一场之后去听流程制作的培训了(12会冷死人了)
然后回来整理培训记录……
然后……

周六去培训……

嘛啊,反正周六也不是休息日。可是……我的邮件,泪……
不行,周六培训完我要回度假村取EMS||||

再然后……泪

因为春节要放假,下周不能休了||||
这周就没休,哭||||

啊啊啊啊不管了,上班就上班吧||||

记录:年假天数累积到7天了^^

ABYSS的第二个S……StarDust,星尘。
……嘛啊,女人把花心的男人杀掉了而已,其实就这么简单||||
不过,那种毁灭对方也想自我毁灭的心情,可以理解||||

StarDust


「彼女こそ…私のエリスなのだろうか…」

“她才是……我的ALICE么……”

お揃いね私達 これでお揃いね あぁ幸せ…
……
(StarDust)


是一样的呐 我们 这样就是一样的了 啊好幸福……

女は物言わぬ 可愛いだけの「お人形」(Doll)じゃないわ
――愛しい貴方解って?


女人不是无法说话 只有可爱外表的“娃娃”(Doll)呢
——我心爱的你 知道吗?

ちっぽけな自尊心(もの) 満たす為の道具じゃないわ
――月(Luna)が貴方を狂わせたのは何故?


那小小的自尊心 不是用来自我满足的工具
——为什么月亮会让你疯狂呢?

真っ赤な衣装(Dress) 真っ赤な洋靴(Heel)
真っ赤な口紅(Rouge) 真っ赤な薔薇(Rose)
すれ違う男達 誰もが振り返る
左手は花束 右手には約束を 疾りだした衝動は もう止まらない…


鲜红的衣装 鲜红的鞋子
鲜红的唇彩 鲜红的玫瑰
擦身而过的男人们 纷纷回过头
左手捧着花束 右手紧握着约定 想要奔跑起来的冲动 已经无法停止…

お揃いね私達 これでお揃いね あぁ幸せ……
貴方の白い衣装(Shirt)も 今は鮮やかな深紅(Scarlet)
お揃いね私達 これでお揃いね あぁ幸せ……


是一样的呐 我们 这样就是一样的了 啊好幸福……
你的白色衬衫 现在也变成了鲜艳的深红
是一样的呐 我们 这样就是一样的了 啊好幸福……

「…屑でも構わないわ、いつか星になれるなら、輝いてる?ねぇ…私輝いてる?」

“…碎片也没关系的,等到它变成了星星,就会闪耀了吧?呐……我在闪耀吗?”

「綺麗な星空ね」…それは艶やかな女のため息
「君の方が綺麗だよ」…それは甘い男の囁き


“好美的星空啊”……这是艳丽的女人的叹息
“美丽的是你啊”……这是散漫的男人的低语

夜空を見上げる恋人達 ありふれた風景
繰り返される恋模様 ほんの些細なこと


仰望夜空的恋人们 随处可见的光景
循环反复的恋爱情节 微不足道的一切

そんな気紛れなひと時を 永遠だと信じたりして
そんな不確かなものを 運命だと信じたりして
泣いたり 笑ったり 愛したり 憎んだりして
その束の間 遥かな過去の光に想いを馳せたりして


把这样摇摆的片刻信作永久
将这样不定的东西信作命运
哭着 笑着 爱着 恨着
那个瞬间 让思绪朝着遥远过去的光芒飞驰而去

あの星々はもう滅んでしまっているのだろうか?
それとも今もまだ滅びに向かって輝き続けているのだろうか?
光年という名の途方もない尺度の前では
人の一生など刹那の幻に過ぎないのかも知れない…


那些星星已经陨灭了么?
还是已经朝着陨灭的方向继续闪耀呢?
在以光年为名的无可计量的尺度面前
人的一生 也许不过就是刹那的幻象而已

――そんな些細なこと されど偶然とはいえ
嗚呼…偶然とはいえ彼女は見てしまった
お揃いの白い服を着て幸せそうに寄り添い歩く
彼と見知らぬ女の姿を…


——那样微不足道的情形 虽然只是偶然
啊……虽说是偶然 她却看到了
穿着同样的白色衣服 如此幸福地并肩而行的
他 和陌生的女子……

お揃いね私達 これでお揃いね あぁ幸せ…
貴方の白い衣装(Shirt)も 今は――


是一样的呐 我们 这样就是一样的了 啊好幸福……
你的白色衬衫 现在——

「何故…何故なの…何故なのよ――!!」

“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啊——!!”

酸素に触れた赤は やがて黒に近づき示す
二人はもう永遠(とわ)に 一つにはならないという事実を…


接触到空气的鲜红 终于变成了暗?
总算明白了 两个人已经永远 无法相依相守的事实……

凍てついた銀瑠璃の星々 燃上がる滅びの煌きよ
失くした楽園の夢を見る 私を導け「星屑の幻灯」(The Light of StarDust)


冰冻的银玻璃样的星星啊 燃烧起毁灭的灿烂
梦到了失去的乐园 引导我前去吧 星屑的幻灯(The Light of StarDust)

――想い出を過去の光として埋葬出来ない限り
孤独な亡霊は荒野を彷徨い続けるだろう
女の手は悲しい程に短く星屑には届かない
嗚呼…その手を握り返したのは『仮面の男』だった――


——只要还无法把回忆当作过去的光芒埋葬
孤独的亡灵 还将继续在荒野徘徊吧
女人的手臂短得可悲 无法触到星星的碎片
啊……握住那只手的 是“假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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